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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上人家

2019-03-05 13:19:30

水上人家

姚金阶 通讯员 任晓明

自咸丰县朝阳寺水库电站建成后,从周家坝到尖山,一路乘船游览峡江风光,如置身百里画廊。但一来二往的次数多了,欣赏风光的念头已渐渐淡去,只是眺望那宁静如画的水上人家,才又多了一种要了解他们的想法。

一个偶然的机会,遇到了在县城卖鱼的冉启明。一打听,他就是尖山谢家坝的,是朝阳库区移民。提出采访他,他欣然应允,并热情地邀请到他家做客。

从县城出发,不到一小时,便看到了冉启明生活的这方水域。这是两条河交汇的地方,小地名叫两河口。这里积水很深,水面较宽,是个天然的渔场。

来到冉启明家里,发现库区移民家庭与普通农家没有多大区别,只是看不到普通农家满屋堆放的五谷杂粮而已。库区移民没了土地,家里吃的粮食,是移民局按淹没的土地面积,每年每亩补偿350公斤大米。移民家庭用钱,得靠其他办法去挣。
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”这些库区内的水上人家,就干起了打鱼的营生。

没了土地的库区移民,除极少数年轻人外出打工,多数人都由耕田种地转为下捕鱼。

渔民的生活自然是辛苦的,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乐趣。下捕鱼,许多人是因为生活所迫,有的人却是因为一种兴趣和爱好。冉启明那80多岁的老父亲,在家里就闲不住,每天都要撑着三板船下河捕鱼。

时间一长,这些渔民也形成了一些不成文的规定:为了不妨碍交通,渔民们多是顺着库边下,即使要隔岸拉,也要等到傍晚没有机动船过往之后,次日凌晨就收。

另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更为重要,就是渔民们自觉地维护渔业资源,走可持续发展之路。

冉启明说:初夜,鱼的活动比白天还频繁,所以渔民都是傍晚下。是啊,古人不就有“渔歌唱晚”的说法吗?

想听他们的渔歌,可冉启明说:原来这里是个峡沟沟,河水哗哗地流,打鱼的人无法唱歌。

正说话间,冉启明轻声告诉我:“快看,前面就有一大群小鱼。”

由于光线较差,只能隐约看见那群小鱼,多少有些扫兴。还没来得及叹气,又一份惊喜豁然出现在眼前———两只猕猴在悬崖上追逐。

放归来,天色已晚。这些人家家里少有青年,他们就没有什么夜生活。吃过晚饭,很快就休息了,他们明天还要早早起来,去收获希望。

晚上半夜忽然下起雨来,心里就有些打鼓了,他们明早还去收吗?

次日凌晨5点,就被叫醒了。听说可以冒雨收,我们就特别高兴。

80多岁的老人也戴上雨具,与我们一起出发,我暗地里真有些佩服老年人那旺盛的精力。

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,薄雾中的水上人家,显得分外的宁静与祥和。

那些在丝丝细雨中忙着收的渔民与宽敞的水面和远山,构成了一幅幅奇妙的画面。

下捕鱼不是冉启明的主业,他主要是收购别人打的鱼,再到城里去卖。起初,冉启明把这当做做鱼生意,后来他渐渐意识到:这应该是一种。如果没有人来组织收购,渔民打捞的鱼卖不出去,就是损失。渔民可以“三天打鱼,两天晒”,冉启明却天天要跑出门。

冉启明也跟这些乡里乡亲讨价还价。他图的是个薄利多销,收高了,要亏本,甚至卖不出去;收低了,他又于心不忍,加上渔民进城的机会也多,城里的价格他们也清楚,这纯粹是一个透明的买卖。买卖难做,他还得坚持下去,因为他深知渔民的艰辛和困苦。

真是没有想到,冉启明那80多岁的父亲,却有不少的收获。在细雨中,我们静静地看着他收获鱼虾,收获快乐。

当时我真的不明白,在老人捞起一条十多斤的鲤鱼时,他为什么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喜。过了好几天,我才渐渐明白:这种丰收不狂喜,歉收不抱怨的人,才是饱经风霜的成功者。

收鱼归来,冉启明就选了不少的鲜鱼,让女儿用油炸了招待客人。水上人家只有在招待贵客时才用鲜鱼,平常他们是舍不得把能变成钱的鲜鱼自己食用的。

离开水上人家的时候,他们打鱼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中浮现。

(络:文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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